“斗狠”和“打码头”不是也不应该是武汉的文

发布时间:2017-11-29 22:29
文章描述:问:你的大部分书,都未写到结局,有的写了二三十年了,是不是该给读者一个完整的交代?温:我会尽力的。更何况侠义中的情、义,仍确使我动心、充满激情。问:你说古龙是根两

问:你的大部分书,都未写到结局,有的写了二三十年了,是不是该给读者一个完整的交代?

温:我会尽力的。更何况侠义中的情、义,仍确使我动心、充满激情。

问:你说古龙是根两头燃烧的蜡烛,所以早凋。而你遍地开花,且年纪正在老去,精力与才力上有保障吗?

温(大笑):你不如说我江郎才尽!我从不相信年纪大了就写不出好作品。

人老了,体能、健康也确不如前,但脑细胞却依然活跃的很。李白、杜甫、梁启超……一流高手,岂有因年纪大了而创作力、思考力有所消灭?况且,我个人已记录下来可以写成小说(不一定武侠)的题材,目前共有14000多条,就算一条只足以写成1万字,我这辈子活几百岁都写不完了,更何况有的足以写成10万字呢!问:在省图书馆的名家论坛上,你说“武汉码头文化”应该融入大智慧。著名文化学者余秋雨上月来汉,接受我们采访时,也提出了“大武汉”应该打文化牌。而提及武汉码头,历史留存多是“斗狠,打码头”等陋习,令人胆寒。这样的文化品牌怎么打得?

董宏猷(以下称董):“斗狠”和“打码头”不是也不应该是武汉的文化品牌。

如你所说,是一种陋习,对码头文化建设只有负面影响。现在有不少敢于斗狠的人,善于勾心斗角的人,不讲道理的人,通过“搞掂”了领导,打下了“码头”,而得实惠,就是这种陋习在当今政治经济生活中的表现和延伸。我们想要发扬的,是武汉码头文化中有容乃大、多元并存、兼容并收、开放流通的“大智慧”。

问:你所说的“大智慧”具体怎么理解?

董:传统的码头文化,其主体成分是以码头为生存点的市民、进入城市闯码头的农民,以及江湖流民,它是世俗文化、江湖文化、乡土文化、商业文化的融会体,其思维方式和价值观,深受小农经济的影响。因太急于“吹糠见米”,所以市民满足于小聪明,得意于小买卖,小便宜,小算盘,小九九,小眉小眼,小富即安;动不动就见风使舵,所谓“集家嘴的划子,扯舵”。

我呼吁的“大智慧”,就是大视野,大目标,大计划,大手笔,大胸襟,大文化,大企业精神。就是武昌起义这种敢为天下先的大气魄,保卫大武汉的这种敢为中流砥柱的大坚守。

问:“大智慧”要融入武汉传统的码头文化,并让其脱胎换骨,你认为当前最紧要的工作是什么?

董:要清醒认识到武汉的码头文化是一种客观存在,历史存在,它已深深浸透到武汉城市文化的深处,扬新先要革弊。

传统的有形的码头消失了,但在新的世纪,武汉在中国改革开放新的大格局中,在东部大发展和西部大开发的格局中,在长江经济带中,在以武汉为轴心的城市经济圈中,乃至在全球经济大格局中,仍然是举足轻重的“大码头”。要建好码头,“筑巢引凤”,像建国之初迎接武钢、武重、武锅、武船等重大项目落户一样,为新的大项目提供好平台。用这些实在、实惠的大,做点大文章。

冷板凳一坐20年问:作家创作多有生活原型。你给孩子们写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美丽世界,我想知道这是你童年生活的艺术再现,还是借助美好的文字,给自己童年的梦以安慰?

董:(笑)两者恐怕都有吧。我的作品中,以码头生活为题材的,大都有我童年生活的影子;但我给孩子们的,恐怕不是一个单纯的“美丽世界”,而是既有彩虹又有风雨的世界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