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又哽咽

发布时间:2018-06-29 19:15
文章描述:我俩一齐放声大笑。“当兵的也是人,什么都好熬,就是孤独最难熬。”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又哽咽了。我的鼻子也酸酸的。我正想安慰一下他,他却急匆匆地说:“对不起,老乡,时间

我俩一齐放声大笑。

“当兵的也是人,什么都好熬,就是孤独最难熬。”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又哽咽了。我的鼻子也酸酸的。

我正想安慰一下他,他却急匆匆地说:“对不起,老乡,时间到了。规定的时间是六分钟,现在已经5分37秒了,不能再说了。谢谢你,老乡。”

“该说谢谢的是我,”我实心实意地说,“让我说一声,兄弟,辛苦了!”

我顿时听到一声激动得让人落泪的声音:“老哥,有你这句话,兄弟我再辛苦也是甜的!不说了,哥!祝你全家春节快乐!”

还没等我回一声祝福,电话已经挂了。我又高兴又惆怅。好半天,我才放下话筒。

妻迷迷糊糊地问:“这么晚了,跟谁说梦话?那么亲热!”

梦话?我笑了。

我看一眼女儿,女儿睡得正甜。

兄弟,我们不哭兄弟,我们不哭◆文/邓康延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一次大战役中,盟军的一队伞兵因飞机偏航而误投绝境。他们被捕了。在德兵的刺刀下,俘虏们做着苦役,身形憔悴,支撑他们的是盟军一定会打过来的信念。

枪炮声一天天近了,德军脸上的乌云也越来越重了。一天黄昏,一阵急促的号子把俘虏们赶成一长排,周边是荷枪实弹的德国士兵,伞兵们一下子就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一位年轻伞兵的手剧烈颤抖着。他想起了爸爸妈妈,还有可爱的未婚妻。他的眼睛湿润了。一位老兵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兄弟,我们不哭!”

一瞬间,所有的伞兵一个接一个地把手拉在了一起。

天地无声,枪炮声突然响了。万分巧合的是盟军在这一刻发动了进攻,正义的枪弹压过了屠杀的子弹,一些伞兵幸免于难,其中有那位年轻的伞兵。后来,他随大军攻克了柏林,当他回首凝望被纳粹杀害的兄弟。他噙着泪喃喃自语:“兄弟,我们不哭!”

已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周年了,那种闪耀着人类光辉的精神,依然撼人心魄。

人类之所以延续,是因为有了人性中的善良和光明,以正义和真理的热血涤尽黑暗和阴霾,留有余地就有了一片幸福、光明的人间乐土。

最爱是兵最爱是兵◆文/梁晓声天黑了。

暴风雪呼啸得更加狂怒。一辆客车,已经被困在公路上六七个小时。

车上二十几名乘客中,有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她的孩子刚刚两岁多一点儿。还有一个兵,他入伍不久。他那张脸看上去怪稚气的,让人觉得似乎还是个少年呐。

那时车厢里的温度,由白天的零下三十度左右,渐渐降至零下四十度左右了。车窗全被厚厚的雪花一层层“裱”严了。车厢里伸手不见五指。每个人都快冻僵了。那个兵自然也不例外。不知从哪一年起,中国人开始将兵叫做“大兵”了。其实,普通的“大兵”们,实在都是些小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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