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道尽了蒋光慈艺术上的

发布时间:2018-07-03 10:19
文章描述:有人用“单纯”一词道尽了蒋光慈艺术上的好处:“蒋光慈先生的作品向来就是很单纯的:文笔是单纯的文笔,人物是单纯的人物。他只能写固定的典型。……可是却能够有更多支配读

有人用“单纯”一词道尽了蒋光慈艺术上的好处:“蒋光慈先生的作品向来就是很单纯的:文笔是单纯的文笔,人物是单纯的人物。他只能写固定的典型。……可是却能够有更多支配读者的力量,盖棺论定,他始终不失为一个有力的煽动的作者。纵然因作品里有太多的罗曼谛克的气份(氛——引者)而受过各方面很多的指责,然而能够这样有力地推动年轻读者的作家,却似乎除了蒋光慈先生之外没有第二个。”[39]蒋光慈正是以简单明快的文学模式的创造、对流行意识和社会心理的迎合与抚慰和与现代文化工业的有力结合创造了1928—1930年的文学流行时尚和文学潮流。

然而,既有时尚和流行,也就有过时和遗忘。1930年蒋光慈达到了流行的鼎盛,很快在1931年就被“新的小说”取代了。“革命的浪漫谛克”像潮水一样涌起,又像潮水一样退去了。有人在回顾1932年中国文坛时说:“不用说,在三四年前曾经盛行过一时的,以蒋光慈为代表的那一派革命的罗曼主义是像它突然而来到那样地突然过去了。在一九三二的文坛上,我们差不多根本就找不出革命与恋爱互为经纬的作品;偶尔有之,则也流入卑俗的集纳主义的途径,不再有当年的盛况。这原是不住的给予我们以莫大的刺激的时代同时也不住的给予我们以莫大的幻灭的原故;桃色的梦已经从我们的世界上消失,空虚而幻美的胰子泡而今不再能使我们满足;在这样的时代,就是革命的梦想者也不免退避而成为历史上的东西了。”[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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