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道四的权利一个专栏作家凭什么有如此批评

发布时间:2017-11-29 22:29
文章描述:长期的记者生涯使李普曼确信,一个记者首先必须保持对权力的独立,不应成为任何权贵的密友:“一个新闻记者和国家元首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很大的距离。我应该在全国记者俱乐部入

长期的记者生涯使李普曼确信,一个记者首先必须保持对权力的独立,不应成为任何权贵的密友:“一个新闻记者和国家元首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很大的距离。

我应该在全国记者俱乐部入口处镌刻上这么一句话:‘君王未可信’。能听得进哪怕最小批评的君王,真是少之又少,他们之中几乎没有人能离开阿谀奉承的。”而且“一般说来,总统们都是不值得爱戴的。他们为了跻身这个位置,只好无所不用其极”。

二是记者必须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写道:“新闻工作最危险的诱惑就是使人认为自己是在世界舞台上担任公职的人。”“一个作家不是一位社会要人……他也不是一个公共机构、不是‘权势人物’和‘官方’的亲信。他是一个通讯员、一个评论员,他只不过是把自己研究问题过程中的发现告诉读者而已。他不可能包罗万象。”

三是记者理应超越党派。李普曼一再拒绝入仕,也不正式进入任何智囊团。

当他选择支持一位总统时,党派不是他考虑的因素。他还严格区分对领袖个人的爱慕和对此人出任公职资格的评价。虽然他喜欢老罗斯福,但在1912年竞选中,他认为威尔逊更适合当总统。在他的观念里屈从权力是人格大忌,他没有依附权力的愿望,也没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概念。新闻记者不言忠,忠———只有对国家和原则的忠,而非对任何官员个人或党派的忠,否则又谈何秉公议政?又妄论舆论监督之大任?

说三道四的权利一个专栏作家凭什么有如此批评政府的权利?李普曼在70岁生日宴会上专门对此作了答复:我听到批评者们在说:“必须要有那么一个人自以为知之甚多、而对如此众多的事情说三道四,这难道不荒唐可笑吗?你写的是关于外交政策,你见着那些每天从全世界各地雪片般飞到国务院来的电报了吗?你出席了国务卿及其顾问们的那些碰头会了吗?你是国家安全顾问委员会的成员吗?你所谈到的那些国家的情况又如何呢?你在唐宁街十号当过政吗?你又如何探听到克里姆林宫的考虑?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一个局外人,而且因此就概念而言,你是一个大笨蛋?

那么,你怎么敢对你自己政府和别国政府的政策妄加解释,更不用说擅自批评和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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