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哲学和希腊哲学对理性理解上的差异

发布时间:2018-03-28 14:50
文章描述:中国哲学和希腊哲学对理性理解上的差异,就造成了理性在中西两大文化圈中发展的不同命运。在中国,理性的道德理念价值就在于它是为人的,对人伦生活的秩序有用,但是为了强调

中国哲学和希腊哲学对理性理解上的差异,就造成了理性在中西两大文化圈中发展的不同命运。在中国,理性的道德理念价值就在于它是为人的,对人伦生活的秩序有用,但是为了强调理性的道德价值,人们也就越来越把理性与道德联系在一块,甚至于把二者等同起来。到朱熹那里,理性的内涵中已基本没有了为人们的日常生活而服务的认识理性或工具理性的含义。他认为,性即是理,也就是天赋的仁义礼智之理。朱熹指出:“性即理也。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于是人物之生,因各得其所赋之理,以为健顺五常之德,所谓性也。”①但是,他区分了两种“性”。他说:“有两个性字,有所谓理之性,有所谓气质之性。”仁义礼智之性是“理之性”,而知觉运动是“气质之性”。前者是真正的性或“本然之性”,后者不过是人的认识能力。能力只是在“天命之性”基础上派生的功能,是心的作用而不是理本身。“灵处只是心,不是性,性只是理。”②朱熹还贬低认识理性,把它视为一种动物性活动。他说:“性者人之所得于天之理也;生者人之所得于天之气也。……然以气言之,则知觉运动,人与物若不异也;以理言之,则仁义礼智之禀,岂物之所得而全哉?”③就这样,本来强调理性的人伦需要的中国哲学,却逐渐抑制理性的认识功能,使其变成某种纯粹的道德理念,以致于喊出“存天理,灭人欲”的口号来。这样一来,中国古代哲学中的“理”就变成了一种非理性色彩愈来愈浓的形而上学的道德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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