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在房里气恼地哭着

发布时间:2018-06-05 14:57
文章描述:也曾在房里气恼地哭着,因为我喜欢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妖艳的金发女孩共舞;再几年,我曾和一群朋友,开着崭新的敞篷车在市区呼啸而过,轻狂地度过生日;接着变为人妻,这时多半

也曾在房里气恼地哭着,因为我喜欢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妖艳的金发女孩共舞;再几年,我曾和一群朋友,开着崭新的敞篷车在市区呼啸而过,轻狂地度过生日;接着变为人妻,这时多半以女主人而非寿星的身份过生日。

最后一次和爸妈一起过生日时,我依然对着数十年来他们总在礼物桌上放着米老鼠画册的老梗,发出惊喜(应该说惊愕)的叫声。接下来我的生日开始有一些友人缺席,因为他们过世了。至于上回是前面提到的前往纽约的生日飞行,还有现在:在这里。我很快乐并且心怀感激,感谢能够独处。

我在小岛上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很冷,很美,很祥和。湖面荡起微微柔波,一层一层拍向岸边。我在水边驻足良久,仿佛灵魂随着波浪的律动而摇摆。我在这里站了多久?我有点失去时间感了,是昨天?今天?早上或下午?第一批星星已经出现,几个修女的房间已亮起了灯光。

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该到哪里丢掉白天喝完的修道院烈酒(译按:一种烈酒的品牌)空瓶?

我房间里的字纸篓?这不符合修道院的风格!所以晚上散步时,我带着它,准备扔进一个公共垃圾桶。不过,这些事情从修道院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当玻璃瓶子碰撞到垃圾桶的金属底部时,更会大大扰乱夜晚的宁静。我只好又把放在外套口袋里的世俗证据携回修道院,等回到慕尼黑时再丢弃。

我伟大、寂寞、美好的一日就这么结束了。

欢聚之后,还有属于自己的快乐等着我欢聚之后,还有属于自己的快乐等着我为什么我如此享受我所描述的寂寞时刻?为什么一切的感受和从中产生的观点,都能作为自己的礼物?又是什么时候我改掉紧抓着他人的习惯?什么时候我不再认为“对他人疯狂且迫切的需求”是一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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