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著作是需要不断重读的

发布时间:2017-11-11 11:02
文章描述:尽管梁赞诺夫1931年被撤销了苏联马克思恩格斯研究院院长职务,但苏联马克思学的研究工作还是延续了下来。在苏联,马克思哲学文献资料的丰富性无可比拟,许多马克思主义哲

尽管梁赞诺夫1931年被撤销了苏联马克思恩格斯研究院院长职务,但苏联马克思学的研究工作还是延续了下来。在苏联,马克思哲学文献资料的丰富性无可比拟,许多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文献资料都是由苏联率先发表的,如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德意志意识形态》等;苏联学者在版本与史实考证方面取得了大量的成果,有一批优秀的文献研究专家。然而,在苏联,科学的文献学并没有带来客观的文本解读,而是出现了意识形态化的文本解读和思想分析模式,出现了影响深远的、僵化的苏联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体系。

问题的出现可能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但无论如何,文献学和文本学之间有着相当的距离,当是不争的事实。

经典著作是需要不断重读的。从思想史上看,“重读”是一种常见的现象。黑格尔重读柏拉图,皮尔士重读康德,康德重读拉斐尔……从一定意义上说,一部哲学史就是后人不断 “重读”前人的历史。所以,哲学史、思想史以至人类历史总是被不断地 “重写”或改写。马克思的历史命运也是如此。问题在于,20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国内一些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者对马克思文本的解读过多地参照了现代西方哲学、西方马克思主义,可谓亦步亦趋,题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论文实际上让马克思迷失在现代西方哲学、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方阵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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